要让他时时刻刻明白,太子,监国是陛下给的,陛下也能给别人。
一想到这里,太子的怒气登时上来,毛笔扔到一边,染了桌面上的宣纸。
“那麻烦你赶紧去墙头上挂着,别再我这里碍眼。”
“你这就过分了。”
太子想法聂怀多少知道些。
累死累活这么多年来,每天兢兢业业,如履薄冰,事情要做好,还不能僭越,总是各种权衡。
其中的心思体力都是不能言说的。
谁承想聂怀一回来,监国之权立马换人,旭王当权,之前的经营枉费多少不说,指不定之后要出什么事情。
想想自己都冤。
“哥,监国之权该放就放,你整天累死累活,早上不见天晚上不见天的,不辛苦?
儿子不可爱?
嫂夫人不漂亮?
有空闲了就多陪陪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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