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到处寻找。
杂草太高,只能依稀看出石板铺就的小路,顺着小路来到一处小桥,流水已经枯竭,再前面就是一处池塘,上面的木质栈道已经残破坍塌不见往日风采。
栈道损毁,走在已经枯竭的池塘里,杂草半人高,可见荒凉至极,已经许久没人来过了。
从前聂怀问过席玉,他母亲是什么样子,但席玉这人早就打算好了,含糊将他糊弄过去。
他只当席玉不想提起伤心事,也就没在追问。
现在想来,但是住在宫里的席玉怎么会没来过这里,怎么会不知道这里的景象。
他不说,
就是不想自己知道,不想自己看到,更不想让自己对父亲心寒吧。
心寒?
他的心早就已经如铁石般,不会那么容易动摇的。
就算有过错,有不是,那也是可以原谅的,亲人不都是这样子的吗。
渔歌悠扬越来越清晰,凉亭后面的正殿廊下,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抱着什么哼唱着。
“真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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