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棠这才放下紧张,双臂环胸上前去,打算看清吓唬自己的是个什么模样。
借着昏黄的烛光,长发铺散着,上面沾着稻草灰尘和某种布料什么的,乱遭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根本看不清什么容貌。
她怀里抱着一个包袱一样的东西,那姿势好像是在抱着一个婴儿,嘴里哼唱着歌谣是在哄‘孩子’睡觉。
两人蹲下来,聂怀拖着下巴仔细听着那调子婉转悠扬,每转一个弯,女人的嘴角就勾起几分,享受开心满足的笑容只看到下巴也能明了。
“她是谁啊?”
良久,锦棠问。
聂怀摇头。
他也是第一次来这里,怎么会认识这么个疯女人。
既然能在宫里疯着生活,多半有人照顾。
“你看她的样子,苍老花白,见了人也不打招呼,还在着殿宇里摆放东源才会出现的风俗。
你说,她跟我有什么关系?跟我母亲有什么关系呢?”
锦棠奇怪,虽然知道聂怀没打算能得到回答,但总觉得很悲凉。
这荒凉的宫殿人走茶凉的让人心寒,锦棠思前想后,说:“青山哥,你娶我吧,娶了我就跟我回北方,那里是我们自己的地方,什么都不用想,什么也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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