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染病就要斩杀,那怎么让他这些人接受?
得知自己全部亲人不是病死的,而是被斩杀的,席玉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如果仇恨,却不是私仇,是为了大义。
如果不恨,那断然不可能的。
这两难的情绪在拉扯着他,最后下定决心。
寻仇不可,淮铭阁不是为了自己才这么做。
但再和萧重相交下去,良心不安,只能断了跟淮铭阁,跟萧重的情谊,从此形同陌路,做回陌生人。
那天晚上,席玉便是将两人互赠的信物归还。
话已经说清楚,萧重不是个糊涂人,他去淮铭阁一查便知。
“哥,别伤心了。”
两人十年后在聚首之时,抱头痛哭的场景再次浮现在聂怀脑海里。
事情已经过去十年之久,现在想想鼻酸眼浊,胸口那团气依旧在那里堵着。
“往日之事不可追,人嘛,总是向前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