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尽一切可能开导席玉。
只是,都是聪明人,道理都懂,心里那个坎怎么都迈不过去。
罢了
从今以后,他不会再跟萧重来往,京城的淮铭阁的势力也绝对不会再见,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如果他们打算另找他人,席玉也不会反对。
“放心吧,没事。”
虽然这么说,聂怀还是无法宽慰。
跟他不同,席玉是土生土长的杨家村人,幼时父母远去做生意,将还在襁褓中的席玉托付给爹娘,那时候爹娘也只有两个女儿,接到一个男娃也是开心,对席玉自然没得说。
杨家村里的人一多半都是席玉的亲戚,虽然都穷得叮当响,但有口吃的总是想着他这个孤儿,连带着聂怀也是,从小吃百家饭,穿百家衣。
对村民的感情自然不一般。
“都过去了。”
一句话,都十年之前的事情了,当时聂怀无牵无挂,没席玉那么高的觉悟,找淮铭阁的岔子,虽然宣启帝对他认同,封王加官的。
那毕竟是人家的爹,怎么能跟自己的比呢?
不还有一句话么,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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