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玉一把马刀寒光凛凛得放在楚石斛下巴上,问:“他亲口跟你说的?”
人在东源座,锅从天上来。
这家伙一句奉怀王命令给聂怀说傻了,弄得懵在当场,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难不成有个失散多年的兄弟打着自己的名号到处招摇撞骗?
还给陛下选妃?
特么老爹都快七十的人了选妃干嘛?
干看着吃不着,为了让自己眼馋吗?
相反席玉倒是没多么震惊,直接用他的小命威胁。
楚石斛汗毛在刀锋威逼下登时竖立,整个人走到崩溃边缘,一边是发抖时划破喉咙自己死了,一边是自己不说话喉咙被划破死了。
恐惧在脑子拉扯了好几下,才用颤抖的嗓音说:“是书信。”
哦。
席玉一听便明白,是个自称怀王的人跟他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