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
“前……两天……”
气愤的聂怀一把拍在肥肉脑袋上。
“你在这里干了十年这种勾当,一下子就变成怀王干的了?”
就算被打了,也不敢说一个不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书信在哪?”
“在我卧房枕头下的小抽屉里。”
唰!
薄薄刀刃轻松划了下,正好划断了那人的器官,血慢慢流出来。
由于没划到大动脉,他还能撑上一段时间,但是气管被割断,出血流进肺里,跟被扔进水里淹死是一样的。
两人顺着走廊拐了几下就找到那个卧房。
卧房的面积不大,但是被打扫得很干净,门前还放置着许多名贵的鲜花,其中兰花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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