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聂怀扒拉下幔帐下面,最角落的台面上,包括窗棂上,那里没有太多灰尘,至少没有桌子上那么厚。
按常理说,窗棂上的灰尘应该厚些才对的。
唉声叹气的走出屋子,关好门,颇为可惜的说:“做戏做得真差劲。”
席玉:“当回傻子也不错。”
再开一间厢房,里面的情况差不多,只是窗棂边角上的灰尘更少,甚至没有。
聂怀转头望着自己跟席玉的两排脚印,顿时心情很不美丽。
“哥,他真拿咱当傻子。”
席玉也只是抬了下眉毛,不置可否。
人去楼空,现在说什么也没用,还做出这么多灰尘,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显然,这个人看上去聪明,其实就是个阿呆。
做了这么多痕迹也留下那么多,真是。
聂怀在这个相对干净的房间里转悠了一圈,看到一间厨子的门把手上颜色稍微浅了些,便伸手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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