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飞奔着加快了脚步,林中穿梭,经过一条小河之后便看到一堵红墙
青瓦。
红漆的墙面已经斑驳了许多,像生了皮肤病一样掉得一块一块的,落魄很多。
聂怀疑惑了下:“里面没人!?”
飞身翻墙进去,庭院干净利落,假山流水,雕梁画栋,转角便一处池塘粼粼,荷花初露。
崎岖栈道在池塘上蜿蜒横跨,到中间一处凉亭,水里的金鱼成群游过来,小的也要有十来斤的样子,跟鲛尸的个头差不多。
即便来到这里,聂怀还是听不到一个人的声音,没有行走,没有呼吸,更没有心跳。
如果周围埋伏了许多人,那这些人至少是席玉这个级别的,这几乎是不可能。
整个东源国大高手就那么一两个,还被聂怀搞死一个,那西楚要全国的高手全都埋伏在这座院子里?
加快脚步走到对面走廊,转角去厢房推门而入,里面竟然布满了灰尘,迈步走进去,一排脚印,桌子上椅子上,花瓶上,全都是厚厚的灰土。
席玉疑惑,说:“真是诡异,院子那么干净,屋子倒是满满灰尘。”说着冷笑起来。
聂怀何尝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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