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味被
压了下去,口齿生津。
宋瑾含了一会儿,才问道,“小景,别的病人怎么样了?”
傅景接过他手里的空了药碗放到了一遍,坐在他床边,拄着下巴一边看他一边回答他的问题,“外面还算不错。这几天只有几个人得病了,有些在你后面发病的人也都好了起来。”
傅景说着,冲着他促狭地笑了笑,“宋哥哥已经被人落下了,可要快点追上去,早点痊愈。”
宋瑾被她时不时地耍宝弄得发笑。两人又随便聊了两句,宋瑾微微抿了抿唇,问道,“伤亡的人数怎么样?”
傅景一顿。
尽管所有人都在尽力医治,可是正所谓治病不治命。大夫不是救命的神,受到治疗的人里,有人被治好,便自然有人没法治好。再加上,还有一些人,甚至连诊治的时间都没能等到,便在无尽的呕吐的折磨里去了。
像是宋瑾这样能够得到如此精细耐心的照顾的,没有几个人。何况,每天傅景都给他变着法地熬制温补的汤药,宋瑾仍然是瘦了一大圈,更别说其他人坚持的艰难了。
望着宋瑾的眼睛,傅景垂了眼,一件从前看来平常的事情在宋瑾面前竟让她感到不忍。
“沿柳村的人病重的最多,周围的村落里虽然不似沿柳村的人病的那么重,可是还是感染了不少,尤其是沿柳村下游的村庄。营地里健康的村民不算太多,所有医生一共接诊大概有一千多人,到现在……有三百五十三人没能挺过来。”
宋瑾本来好不容易带了一点红润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傅景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原本嘴里邀功的俏皮话却有些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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