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纳海点头应允。回到保定他便开始搜罗□□善的罪证,然而,百姓们虽然心中冤屈,却都敢怒不敢言,没几个敢登堂作证的。苏纳海派人苦口婆心地劝说仍是无用。
他只有亲自审问□□善本人。但□□善自持有鳌拜撑腰极其骄横,根本不把苏纳海这位直隶总督放在眼里。苏纳海大怒,下令对其用刑,但□□善仍然不认罪。
苏纳海无奈,只得先将他投入大牢再做打算。同时,他又给苏克沙哈写了封信,称□□善是块难啃的硬骨头,并向其打听鳌拜的动向。
他命下属送去信后方才上床歇息。
次日一早,苏纳海正在书房喝茶,一名衙役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禀报说道:“老爷,□□善他死了。”
苏纳海乍闻此言脸色蓦然大变,问道:“他……他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衙役摇头,嗫嚅道:“牢头……牢头……今早看到他时他……他……就已经死了。”
苏纳海顿觉怪异,脸色阴沉,盘诘道:“那昨天有没有人去监牢里探视过□□善?”
衙役想了想,摇头说道:“没听谁说有人去见□□善了。□□善是要犯,老爷您不也说了不准探视吗?所以,我们牢房那头看得很严。”
苏纳海惊疑地蹙着眉头,暗咐□□善死的太过蹊跷。一个在牢里被重点看押的犯人怎么说死就死了?更重要的是自己之前还提审了□□善并对他用刑。一旦朝廷追责下来,说不定自己还会落下个妄图屈打成招打死朝廷命官的罪名,一想到这里苏纳海便感到惴惴不安。
他知道尸体不会说谎,于是叫来仵作,让他对□□善的尸体详尽的做了检验。
仵作取来葱白,将其放在□□善发青的皮肤上,又在上面洒了醋并覆盖上白纸。但尸体上并无怪迹。紧跟着他又将尸体清洗一遍,爆嗮于阳光之下,用验尸伞查看多时。
仵作道:“尸体被用刑的部位确有外伤,但并不致命。其余的地方并无外伤,也无内伤,想来不是被人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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