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不会是中毒呢?”苏纳海问道。
仵作又用验毒之法验了一遍,得出的结论果然是中毒,只是□□善时如何中毒的却无法查验。
苏纳海突然下意识地想到,这会不会就是鳌拜的阴谋?他故意买通了牢中的某位看守然后再找机会将□□善毒死,目的就是要告自己打死朝廷命官。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寒,突兀地惴惴起来。
他吩咐仵作记下尸单,想了想又对他说道:“哪天老爷如果因此被朝廷弹劾,你是否会为老爷作证?说□□善乃是被人毒害的?”
仵作一脸莫名,问道:“朝廷为何要弹劾老爷啊?”
苏纳海轻叹道:“你有所不知,老爷之前曾对□□善用过刑,虽然不是致使他丧命的因由,但难免朝廷的奸佞不会借此下蛆,以防万一还是要你为老爷做下人证。”
“是,是,那是当然。”仵作满口答应。
苏纳海叫来下人给了他些银两。他知道鳌拜这几日必然要对自己动手,所以先写好了折子递给了康熙皇帝。又与苏克萨哈保持通信,静待事情的发展。
然而,却并没有得到皇帝的回折,等来的竟是抄家的圣旨。
这天一早,官兵如同大军压城一般将苏府围了个水泄不通,来往穿梭,逡巡不定。负责宣读圣旨的太监和负责抄家的官兵头子聚作一堆,如同两条密谋的狼狈一般眼神愀怫。
太监尖声刻薄地宣读了抄家的圣旨,手一耷拉,朝苏纳海说道:“苏大人,您的好日子可到头了,别怪别人,怪就怪您自找无趣,得罪了大人物。”
苏纳海一见这太监竟是宫里内务府总管吴良辅,骤然一惊。能让这位太监出面,背后的势力一定大出天了,除了鳌拜不可能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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