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陈近南道:“就按云豪兄弟说的办。”
他说着死死地盯住了那监斩官。只见他正悠然地缀着茶,接着看了看正午的日头,说道:“午时已到,行刑。”
早有刽子手提着鬼头刀站立在假鳌拜附近,那假鳌拜听见“行刑”两个字,不住地晃动着头颅,似乎想要说话,然而嘴却被堵得死死的。旁边刽子手二话不说,用地按住他的脑袋,另一个“噗”的一刀下去,假鳌拜人头落地。
监斩官看着这一切,无限翻腾的心里这才恢复了安静。他急忙让人备轿离开,并祝福行刑的官差赶紧将鳌拜的尸体掩埋。因为鳌拜的府邸已经被抄了,穆里玛也被发配黑龙江,所以根本不需要通知家人收尸。监斩官认为完成了任务,正悠哉悠哉地坐着绿呢小轿朝刑部衙门方向走去。
他哪里能够想到,陈近南三人已经悄悄地蛰伏跟随过来,倏,倏几下便了结了几个侍卫随从。吓得几个官轿轿夫撒腿就跑。监斩官猛地一颠簸,不知发生了什么,正要发作大骂轿夫,就见轿连一挑,陈近南的长剑已经抵住了自己的咽喉。
监斩官吓得脸色惨白,嘴唇不住颤动,惶乱异常。陈近南一抓将其拽了出来,又扯下轿帘紧紧包住监斩官,将他带回了天地会据点。那监斩官本就是贪生怕死之徒,一听抓自己的是天地会的人,早已吓了个半死,陈近南知道这种人嘴最松,就厉声问道:“狗官我问你,今天你们处斩是何人?”
监斩官哆哆嗦嗦地回道:“是……是鳌拜。”
马超兴一旁冷道:“胡说,我们见过鳌拜,他根本不是被斩那人的相貌,真的鳌拜一定被你们藏起来了,对不对?”
监斩官听了一个激灵,跪下说道:“下官不敢说谎,被斩首的人确实并非鳌拜鳌中堂,可下官不敢不听桂公公的吩咐。”
陈近南一愣,问道:“斩首假鳌拜的命令难道不是康熙皇帝下的?”
监斩官连忙摆手,说道:“不,不。皇上不知情,他也以为被他的是真鳌拜呢!”
云豪跟着诘问道:“那鳌拜如今又被关在何处?”
“这个下官就真的不知道了。”监斩官道:“我也是奉桂公公的吩咐,他说鳌拜知道一个大秘密,所以暂时不能杀了。”
陈近南道:“小桂子只说鳌拜知道一个大秘密,没说秘密是什么,你没问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