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目光直视着朱红宫门,喃喃到:“有了律法,才能给那些最底层的人一些机会啊。”
“什么机会?”
江安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忽然,一声锣响传来,礼部小吏高呼到:“时辰到,各贡士请来我处唱名并领取号牌。”
宫门之前,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但是比起会试已经减少了许多,大概只剩下了两成,不少人看到江安和徐寿还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脚,冷汗涔涔。
考,考不过人家,玩,没人家敢玩,打,打不得也打不过,憋屈啊。
这应该就是其他贡士心理活动的真实写照了。
看到这些人江安忽然想起来了上次非法聚众的那一位李举子,于是问道:“小公爷,上次堵了宫门的李举子怎么处置的啊?”
徐寿摸了摸下巴,说道:“据说礼部尚书带回了礼部。”
江安轻舒一口气:“也好,至少能活下去,若是再去钟川那儿,他难逃一死。”
徐寿诧异的问道:“他想害你你还盼着他好?”
“他好不好是律法说了算了,不应该是我想他怎样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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