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寿要了摇头:“谁要是想害我我就弄死谁,理解不了你们这种圣人的想法,这次的事儿很多人都是撇了个干净,有多远离你多远,就连各部对你的争抢声势都小了很多,可是你知道吗?唯有大理寺卿周正,依然坚定的要你进入大理寺,据说他听闻了这件事就匆匆地进宫替你去求情,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周叔为什么那么看重你,因为你和他是一类人,多数人都认为氏族关系大于律法,唯有你二人,认为律法应该凌驾于氏族关系,小安,你真的很不一样。”
江安目光直视着朱红宫门,喃喃到:“有了律法,才能给那些最底层的人一些机会啊。”
“什么机会?”
江安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忽然,一声锣响传来,礼部小吏高呼到:“时辰到,各贡士请来我处唱名并领取号牌。”
宫门之前,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但是比起会试已经减少了许多,大概只剩下了两成,不少人看到江安和徐寿还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脚,冷汗涔涔。
考,考不过人家,玩,没人家敢玩,打,打不得也打不过,憋屈啊。
这应该就是其他贡士心理活动的真实写照了。
看到这些人江安忽然想起来了上次非法聚众的那一位李举子,于是问道:“小公爷,上次堵了宫门的李举子怎么处置的啊?”
徐寿摸了摸下巴,说道:“据说礼部尚书带回了礼部。”
江安轻舒一口气:“也好,至少能活下去,若是再去钟川那儿,他难逃一死。”
徐寿诧异的问道:“他想害你你还盼着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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