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淮:“亲爱的,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
恶宴:“……”
刚给谢赦做完,他就累晕在祝淮的怀里,面容苍白,冷汗层层。祝淮施了道净身术,把他放平在床上。
两人在房间里一天一夜都没出来,道真几次来到他们门前,见到的都是一副房门紧闭的场景。
祝淮打开房门时,道真正好又一次来了,两人面面相觑,道真的目光落在他的脖颈上,红痕异常突兀。
道真:“……”
道真:“讨教?”
祝淮:“鹅鹅,我现在解释的话,你听不听?”
道真一副我不想听你解释的模样:“算了吧,我来就是想告诉你,我得去实地勘察了,近期不在这里。”
祝淮比了个OK:“这样啊,刚好我和我徒弟也要离开了。”
两人一拍即合,话不多说,道真转身就走,祝淮回房间休息。
第二日,道真就已经不在中转站了。
听说是哪里又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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