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凶兽躁乱,道真要亲自去解决,祝淮和无音道别,便与谢赦踏上归程。
祝淮不想那么早回清源山,所以没有选择御剑。
他们从蜀城步行到了杏城,这里隶属于王家的管辖区域,一样十分繁华热闹,人来人往街头,小贩的叫卖声,都充满人间的烟火气息。
祝淮自来了清源山就甚少下山,更没出过门,难得出来一次,就当游山玩水了。
他与谢赦走在街上,这也看看那也看看,什么给大长老的礼物,掌门的礼物,符月青的礼物,甚至连薛凤都有礼物。谢赦没有半分不耐,乖乖地替他付钱提东西,还贴心地替他隔开人群,不让人碰到他的半片衣角。
祝淮正停在一个卖烙饼的摊子前,认真看老板熟练的烙饼动作,忽闻不远处传来女子哭闹的声音,师徒二人对视一眼,都往那里而去。
走近了,那边围着许多人,中间有一体态微胖,服饰贵气的壮年男子,和一个跪坐在地上,抱着他腿不放的娇弱女子。
那女子颇有姿色,哭得梨花带雨,一边控诉男子,一边向大家讨个公道。
原来这个男子就是本地王家人,和嫡系同出一脉,有钱有势,叫做王谦。这个女子名唤月桂,是一名烟花女子,在这一带也算有名。
这二人有过一段甜蜜日子,没想到等月桂怀上了他的孩子,王谦便翻脸不认人,死活不按照以前的约定纳她为妾,甚至都不再来见她。
月桂几次上门都被王家人打了出来,今天好不容易才逮到王谦,更要为自己讨个公道,当街哭闹起来。
祝淮了解了前因后果,问谢赦怎么看。
谢赦答:“一面之词,不可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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