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是我开,要想从此过,前章补起来。 一听这话,正喝梅子茶消食的一家三口都怔了怔,然后异口同声道:“果真?什么时候的事儿?”
怎么听怎么觉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早晚的事儿!
小五面无表情的回道:“大约半个时辰之前,院长和几位先生挽留了一回,到底不成,估计再过两刻钟就能到家了。”
自从去年廖无言勉为其难去了太学教书后,那里的学生们就过上了冰火两重天的日子:
喜的是先生名动天下久矣,多年来希望聆听教诲者不知凡几,如今能来授课实在令人激动;
忧的是……先生教诲未免过于严苛了些。
“严苛”二字充分体现在廖老师短暂教学生涯的方方面面,最突出的一点就是点评犀利不留情面。
年前有位二品大员的孙子自信满满地拿着一篇文章给廖无言看,结果被当众批的一无是处,那倒霉孩子也算天之骄子,从出生到现在哪儿受过这种委屈?泪洒当场,回家之后把这事儿一说,祖父回头就请了廖无言吃饭,软硬兼施,然后……
祖孙俩组团挨骂。
听说当天那家酒楼的营业额创下近年来新高,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伸长了脖子听的。
庞牧失笑,“廖先生确实不大适合干这个。”
他哪儿有那个耐性和好脾气伺候满堂学生啊。
晏骄补充道:“他适合小班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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