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牧笑了几声,跟她击了下掌,“精辟。”
两人吃吃发笑,眼睛里都透着欢乐的光,好似破解了什么千古难题一样,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廖无言此人天纵奇才,颇有些恃才傲物的意思,等闲根本入不得他老人家法眼,这么些年下来也只收了卫蓝一个弟子,就连任泽也因一句“心不诚”而晾在一边,虽然时常点拨,但到底没有正经师徒名分。
太学号称汇聚天下英才,在他看来也不过鱼龙混杂罢了。
老太太含笑看他们闹,有些无奈的摇头,又问了小五几句话,这才放他走了。
“原本圣人还打算点他当今年秋闱的主考官,奈何棘儿是今年的考生,廖先生要避嫌,如今又辞了馆,算是彻底没干系了。”庞牧道。
晏骄点头,“不过圣人会肯吗?”
“牛不喝水强按头,难不成谁还能绑了他去?”庞牧笑道,“再说了,古往今来天下名士多得是,有几个真老老实实在学院里教学生的?折腾一回死了心也就罢了。”
谁敢逼着廖无言去教书,只怕最后两边都甭活了。
晏骄一琢磨,还真是。
“也好,正好他们爷俩好好聊聊,”晏骄道,“别给孩子憋出病来。”
廖先生挑这个节骨眼儿辞馆,未必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她看了看天色,又吩咐小金,“去烤炉那边瞧瞧我的蛋挞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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