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没有办法,本来想路过贵宝地,就不打扰城主了,但是吗?”
朱羿话虽没有说完,黄埔东吴已经悔的恨不得将地下两具尸体复活,然后再杀一次。
本来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愣是将别人家的田给扒了,现在好了,渠是成了,现在也不知道算谁的了。
都是聪明人,解释?黄埔东吴没有想过,都找来了,如果几句解释就能解决的话,也就不会找上门来了。
“明王子想要什么直说吧!”黄埔东吴叹了口气,准备大出血了。
朱羿嘴角翘起,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本殿下既然当了揭发人,那么怎么说赏银应该少不了吧!三条罪状,那就一条一万两黄金怎么样?”
“咳咳”
黄埔东吴猛地咳嗽起来,黄金三万两,简直是狮子大张口,这一次将陇家整个吞下,也才不过四万两黄金,还要除掉自己的花费。和被刘显这小子咬了一口,自己花了如此代价可能还要赔本。
“明王子,这太多了,我一个小城主一年俸禄也才百两黄金,三万两可要我三百年的俸禄。”黄埔东吴叫苦连天起来。
朱羿没有说话,反而似笑非笑道“不论是府前的白玉狮子,还是这院中的假山古树,哪怕这一身行头,哪一样不是以黄金为算的。”
“一万两,我黄埔东吴哪怕砸锅卖铁也凑出这么多给明王子。”黄埔东吴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咬牙道。
“不知道是谁告诉我的,一个城越是贫穷,那么这个城池的当权者必然富得流油。而这陇西城如此贫穷,黄埔城主却也没有想象中的富有,那等我入了洛阳城,到要问问汉王,这大汉为何如此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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