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羿把玩手中的赤月原石,看着满脸的灰土,也掩盖不住那冒出冷汗的黄埔东吴,语气戏谑道。
黄埔东吴心乱了,有些事情虽然大家几乎都是你知我知大家知,但是却不能说出来,因为这件事情说出来,必会死的无比凄惨。
“好,那就依明王子之言,我就拿出我黄埔家多年积蓄,换明王子这个朋友。”既然确定要割肉,虽然疼的不能呼吸,黄埔东吴依旧咧嘴笑道。
朱羿看着如同大花脸的黄埔东吴,心中暗笑不已,拍了拍有些唯唯诺诺的黄埔东吴,心情大好道“你这朋友本殿下交定了,以后在大汉域内,本殿下一定将你挂在嘴边。”
黄埔东吴脸色一下就变成了苦瓜色道“那那就不用了。”
开玩笑如果将自己名字挂在嘴边,被那些人稍微扇个风点个火的,自己就是满身嘴都说不清了。
朱羿和黄埔东吴谈得到是欢愉,一旁的陇月的心却沉入深渊,本指望这明王子可以为自家做主,最起码也要让这黑心的城主,忌惮万分让我陇家有一丝翻身之能。
所以自己才会把陇家被吞掉的家产悉数告知,但是没想到他居然连提都没有提一句陇家二字,反而将那万贯家财强行落入自己的口袋。
陇月压根没有指望吃到嘴里的肥肉再吞出来,这简直是引虎拒狼,还是要靠自己才行。
“伯父,陇月向您问好。”
带着面纱的陇月,从朱羿旁边走了出来对着黄埔东吴笑道。
朱羿的嘴角笑意渐渐收敛,这女子什么意思自己可是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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