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医馆的门打开了,一个药童对着黑衣青年招了招手道:“公子你进来吧。”
青年神色冰冷的点了点头,便和药童一起入了医馆,伴随着浓郁的药草味,一个裹着和粽子一样的人出现在眼前,旁边还有一位白发老者正在喂药。
“这公子身上的伤是被熊瞎子抓的吗?老夫已经很久没看见伤的这么重的人了,一身上下居然没有一块好肉,但是居然还没有死。”老者放下药碗道。
黑衣青年双唇紧闭,冷冷道:“那他多久能恢复过来?”
老者对于青年的语气到是不在意,活了久了见得就多了,有些人天生便是如此,不是他不礼貌也不是故作高傲,而是生性如此。
“醒来明日便可,但是想要完全恢复过来,还需要些时日。”老者道。
黑衫青年柳叶眉一皱,有些疑惑道:“那可否受得住长途跋涉。”
“无碍,这些虽伤的重,但是没有伤及内脏。”老者摸着花白胡子笑道。
“谢老丈了。”
青年倒也干脆,扔下一张银票,一把将那包裹住的人扛着往外走,这让那老医师看的都疼。
在镇子上找了一辆上好的马车,青年还买了些吃食放在马车上,当天便赶着马车离开了镇子。
就在青年离开不久,一群人闯入医馆内,领头之人一把揪住老者衣领道:“早上你救治之人长什么样,是不是有个紫纹黑衫,一脸冷冰冰样子的青年在一旁。”
老者背着突然闯入的人,吓得有些魂不附体,忙道:“对对,那个伤者浑身都是伤,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撕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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