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果然如此。”领头人怒骂一声,转身便冲出医馆。
老者正对那些人离去,松了口气,一柄短刀破窗而入,一颗头颅滚落在地,一旁的药童吓得惊声尖叫。
医馆门口一排骏马并列,领头人上了马车一扬马鞭怒道:“必杀之局伤了他人,赢也毫发无伤,一队也应该被杀光了,通知小世子。”
“是。”
大秦咸阳城,秦王府中,一个华服锦衣少年,怒气冲冲的将密信撕得粉碎,原本应该是年轻人朝气的面容,此刻早就被暴虐布满。
“该死该死,三哥你怎么不死了。大秦双英杰,凭什么你要挡在我前面,你一个武痴懂什么治国行军之策。”少年怒气未消,一边怒骂一边将房中东西砸的稀巴烂。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满是溺爱的声音道:“我的宝贝儿子,谁惹你生气了,和父王说说。”
随着门被推开,一个白胖子出现在门口,看着那一脸暴虐的少年,脸上挂满了笑意。
少年看着白胖子,一下扑了过去,搂住白胖子那比普通人腿还粗的手臂,撒娇道:“父王,还不是三哥吗?仗着有蒙上将军撑腰,丢下自己身为世子的事务,拿着剑就跑出咸阳,儿臣派人叫他回来,还被他杀了好些心腹。”
这白胖子自然便是大秦之王赢亥,赢亥宠溺的摸了摸少年的脑袋道:“你的鬼心思我还不知,但你三哥是蒙上将军的义子,又无大错,父王是不会出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哼,一个贱婢所生居然还称得上英杰,父王放心,赢利明白父王的苦心。”少年道。
赢亥笑着点了点头道:“知道就好,父王的心一直在你这边。”
荒野中,黑衣青年架着马车拐入一条远离道路的河边,青年将马车停好,回头看了眼车厢,冷峻的脸有些嫌麻烦的皱起眉头,随后还是掀开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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