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樾白咽下了生菜，喉头噎进去一阵苦。只有他记得的相遇，确实没有被提及的必要。
“对，好巧我听说江铎哥还回校演讲过，”他眨眼的频率快了些，与江铎对看总令他呼吸加速，“可惜我当时练舞没去成。”
他无关痛痒的谎言能保留多少自尊心。
江铎掩面点点头：“那个啊，只是千篇一律的激励性讲话而已，最后能走到哪里还是要靠自己的努力。”
“嗯。”王樾白咬下一口番茄，酸甜的热汁浸泡他舌头，他克制着翻搅的疑问。
除开努力不是还有等待吗。
“不过很多事努力也不一定能完成。”他终于忍不住，趁着吞咽牛腩的当刻，含糊不清道。
江铎不置可否：“不能改变的话，认真做一定能完成的事就好。”
本来如此，是王樾白错解了“喜欢江铎”的深意，错估了追逐他可能带来的后果，才会没头没脑踩进泥淖。
可是这个错误他不乐意弥补。
“哇，铎哥做的番茄牛腩好好吃。”绕开话题，倏尔笑意单纯、目光甜蜜，他分明清冷不可近，孩子气却平白契合。毕竟艺术时常矛盾，艺术的人应该同样。
江铎被惊艳得突然，敏锐察觉到眼前少年漂亮皮囊下的脉络，不光干净，而且温柔。他的漂亮足以推他入深渊却不曾遂愿，所以他的温柔里还有倔强的力量。
“我有别的拿手菜，也好吃。”他看了看王樾白嘴边红彤彤的番茄汁，笑出声音，像看着小猫咪在狼吞虎咽一样。
所以江铎从此包揽三餐的原因也许有迹可循，除开王樾白与厨房八字不合，更多是他想养猫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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