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潮紧随日出而来,海里的光景被裹挟上岸,沙滩上粼粼一片。
江铎和王樾白保持一坐一躺的姿势许久,后者眼皮沉沉快要睡着,余光是江铎迟迟不翻的书页,他偏偏脑袋看过去,眯着眼睛读出来:“我还依赖,你的缺点发出微光,把整个人慢慢照亮。”
“怎么?想再睡一觉?”江铎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王樾白倏尔理所当然地困了:“那铎哥乐意给我念念‘催眠曲’吗?”
他轻揉他发当作应许,王樾白乖顺地闭上眼。
“我甚至爱我们的失之交臂
“此生的永不再见,不像结局
“更像,我们故事的序曲。”
王樾白迷迷糊糊睡着间,摸摸索索抓住了江铎垂在腿边的手。他努力生长八年仍不及他高,手却大而宽厚,几乎将江铎的手完全包覆。
他想跟他讲,这首诗和我真像。
“樾白,樾白,”他猛睁开眼,江铎递过来不停震动的手机,“手机响了。”他似乎睡了一个多小时,脑子还没醒,下意识冲江铎笑了笑,接起电话:“陈姐?”
“你那边方便说话吗?”陈粟语气不算轻松,王樾白不多怠慢,起身出了屋子,海风凉凉扑面,他正色道:“好了。”
“公司这边希望你最迟下周回来,剧本应该理解得差不多了吧?”
“为什么。”王樾白松松攥上拳头。
“杨殊倾要出道了,公司知道你在韩国和她谈过恋爱,想借此炒作造势,也正好否认‘卖腐’传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