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七八糟的言论随处可见,江铎关上手机,把王樾白的手机也揣进兜里,盯着小朋友洗碗的侧影,心下烦乱。
分明是秘密的告白,却成了捅给小朋友的刀。
“铎哥,”他慢悠悠洗着碗,突然停下哼歌,“我听了那首歌,特别好听。”转身往沙发看,蜷成一团的江铎正看着自己出神。
“是真的有我的名字吧。”
“嗯。”忽然不好意思,目光飘回电视。
“那够了啊,你本来就在跟我告白,我们本来就在一起。只是,我和杨殊倾什么事都没有,十几岁的时候在一起过几个月,但是我并不喜欢她。”擦干碗筷,思忖着购置洗碗机的小朋友,放下了心里的石头:“只要铎哥不像那些电视里演的,不告而别,别人怎么说,我真的不在意。”
谁会因为这个放弃奇迹。
由于粉丝反应过激,双人旅游综艺终于还是取消。“谢总,您说说我,是不是旅游综艺翻车体质,已经取消两次了。”王樾白听着江铎的玩笑话,做出系好安全带的手势,青年比个ok,不一会挂断电话。
“薄外套带了吧?我带了两件。”早上走得急,行李箱也忘了检查,江铎揉揉眼,明显睡眠不足。
王樾白挨过去,看到窗外面的日光极好,他接着凑到江铎耳垂旁,笑道:“带了,tao也带了。”
飞机即将起飞,江铎瞪他一眼,戴上眼罩补眠。
虽然双人综艺取消,但双人旅行仍在计划内。六月的克里希那岛不冷不热,日色比四月漫长,比八月柔和,王樾白牵着江铎在沙滩上走,脚底发烫。又是一个黄昏,王樾白开口:“拍那场看日落的戏的时候,我很生气。和我闹了不愉快,你还是演得很好。
“好像一直都是,没什么能影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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