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铎笑笑:“假象啊,最后那场打斗戏,我不是就演砸了?”
“是哦,铎哥都不反抗,害得我也不忍心了。”
“不舍得,把自己代入了。觉得骗了你,不应该反抗。”江铎转身面向大海,看到巨大的红日濒临海面,雪白的泡沫与湛蓝的浪头朝他们游来。
“我觉得,你很年轻,对待爱情应该也赶潮流,今朝有酒今朝醉而已。”
王樾白转脸,日落落下来碎金子,藏进江铎眼底。
“没想到,一件外套就能和你私定终身。”江铎解下系在腰间的外套,将它抖开。海风与茉莉一同到来,王樾白认出了玫瑰的藤蔓,它们垂在领口上面,还在长向他耳畔。
海面已将日色拥抱一半。
“其实在日本,我看到了你的日记。这个外套是我妈从家里寄来的,我记得那时候,我家的洗衣液是玫瑰味的;是你的头发,有茉莉花香。”
他亮晶晶、清凌凌的眼珠望着他,一场湿漉漉的风清晰无误,刮进少年秘密的山谷。
“铎哥”
“作为交换,告诉你我的秘密。”他拉着王樾白坐下,指向不远处海边别墅的三楼:“你看,那是你房间的窗户。
“我爱在这里看你。你也爱站在这里看剧本,白色的你、灰色的海和天空,我在二楼窗户,像看到了下雨的油画。”
青年笑着,没发现少年红了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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