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着不适,默默回到了地下室。
狭窄破旧的屋子一直闷着,室友没察觉到味道有哪里不对,但云枝可以。
沈锦旬的血味挥之不去,充满诱惑力地沉浮在空气里。
云枝冒出了很多想法,又开始在违法犯罪的边缘蠢蠢欲动。
他有点忍不住了,查了下吸
血鬼强行摁着人类喝鲜血会判多少年。
网页跳出来巨大的标语:
——嘴馋一时爽,七年牢饭多想想!多!想!想!
接下来几天,云枝谈妥退房的事情,再去了一趟银行。
他留出接下来的必要开销,剩下的全塞在信封里,让室友帮忙转交。
室友纳闷:“哦,之前来过这里的男人啊,我记得样子的。但你为什么不自己给?”
云枝对自己的控制力毫无信心,没胆子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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