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沈锦旬面前已经够丢脸的了,哪想以后还能奔着去上法制节目?
他叠着衣服,满脸一言难尽。
室友记得那个男人穿着体面讲究,一看就非富即贵。按他们的身份,和人家攀关系还来不及,云枝怎么一点也不知情识趣?
室友苦口婆心:“唉,你别和他过不去,对你自己也好……”
云枝心说,他和沈锦旬同居了十多年,深知对方有多恶劣。娇生惯养的二少爷没什么朋友,就爱盯着他这个倒霉蛋。
不管是回首过去,还是展望未来,他和沈锦旬走得太近,准和“好”这个字不沾边。
云枝敷衍了两句,风急火燎地拎起行李箱走了,生怕自己慢了一步会和沈锦旬撞上。
附近有大学城,最近学生们放寒假,整个区域冷清了一些。街边有不少店家关门,几家小餐馆零零散散地营业。
云枝在咖啡厅里吃了中饭,戴着耳机陷在沙发里休息。
这边安安静静,另外一边有留校的学生开研讨会,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讲完正事,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压着声音讨论帅哥。
“快看坐在窗口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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