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白栖迟过来交授权书,抱怨道:“都来这里半年多了,我还没招到满意的助理,一个个的都在混饭吃。”
“要不是实在缺人,我把他们全开了。”他补充。
沈锦旬在纸张的末尾签上名字,听白栖迟唉声叹气,诉苦了半个小时也没打住。就在他拉开抽屉找耳塞的时候,白栖迟却忽然安静,过了很久才若有所思地出声。
“你自己买的?挺有眼光。”
白栖迟抱着胳膊,观赏着新挂上去的油画:“这人水平不错,看在功底扎实的分上,我可以给他一个当总监助理的机会。”
沈锦旬抬起眼睫,冷冷地看了白栖迟一眼,似乎在警告白栖迟和画框保持距离。
白栖迟举起双手:“真小气。这画有那么名贵吗,我看看都不行?”
小气的沈锦旬惯例在公司留到半夜,发了
消息让司机不用接送,下班后自己开车绕去了云枝的租房。
暴风雪来势汹汹,整座城市仿佛要在顷刻间被吞没。地下室里寒冷刺骨,在没有暖气设备的情况下,不难想象住户的生活有苦。
几扇铁门后面时不时传来脏话,言语不堪入耳。
“你买身体乳干嘛?二十来块钱花在哪里不好,净他妈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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