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男人抠抠搜搜的,穷成这副鬼样干脆泡回你妈的羊水里算了,倒是住的比这破地方舒服点。”
“要是你有隔壁姓云的一半好看,倒还值得鼓捣下形象。就你这张脸,涂八百层东西都不能当天仙,涂个屁啊。”
沈锦旬抖落了外套上的雪花,敲了敲某扇旧得生锈的门。
里面应了一声,云枝的室友大大咧咧地迎接他。沈锦旬看了眼房间,比他上次过来时更加脏乱,完全没办法落脚。
“云枝不在?”他问。
沈锦旬气场太强,到了一种锋芒毕露的程度。室友感觉被压了一头,登时有些结巴。
“你、你,他……”室友道,“你等等。”
他从枕头底下翻出了信封,原封不动地给了沈锦旬:“云枝退租了,让我把它转交你。”
沈锦旬到家了才拆开看,有二十张红色钞票,还清了看病钱。
除了这些,里面还夹着一张绿色的纸币。
沈锦旬没猜错的话,这是出于他赎回云枝的画作,替云枝打过架,还送云枝回了地下室,云枝塞给他的小费。
价值整整五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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