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白栖迟道:“送我去沈家好吗?”
查导航的时候,终点是沈家的宅邸。
去年被赶出来的那天,他试图去沈习甫的灵堂上供一支香却不被允许,没
人正眼看他,没人愿意等待他。
今年他以这种原因回来,站在门口被保安鞠躬示意,有管家过来迎接,路上被诸多佣人投来目光。
他走到花房旁边的会客厅,一个距离沈习甫的画室很近的地方。
老爷子坐在一把红木椅上,手里持着拐杖没放,看着他站在了桌边。
隔着一张桌子,老爷子瞥了眼云枝身旁的管家,管家立马吩咐其他人端上果汁和甜品水果。
“小枝,先坐下来。”管家道,“站着多累啊。”
他可以称得上看着云枝长大的长辈之一,在云枝读书期间,如果沈习甫外出,都是他在细心照料。
现在如果这里能有一个和云枝说得上话的,那非他莫属了。
云枝一动不动,喃喃:“打我的时候多疼啊,怎么没人拦住Rag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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