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料到你要翻旧账。”老爷子说。
“这是旧账?”云枝问。
他的十八岁到二十二岁,错过的青春永远无法弥补,他承担更多的煎熬,走更多的弯路。
留下的阴影是附在灵魂上的鬼魅,在不经意间蚕食他的勇气。
老爷子道:“就算是,你也该和Raglan慢慢翻,而不是和我们。”
“要不是你递给他拐杖,要不是你命令他们把我关在阁楼里……”
“关着你是为了不让你出去发疯。”他打断云枝的言语,“左手骨折而已,又不是截肢了,你说至不至于要闹得人尽皆知!”
云枝咬了咬牙,然后说:“Raglan问我为什么手指破皮了不能结疤,我答不上来,他再莫名其妙地打了我一顿,那四年里我是真的不懂,为什么我要挨打?为什么没一个人愿意和我说原因?”
老爷子敷衍:“只是个误会,你不用纠结。今天找你来,是为了习甫的事情,钱和东西你可以拿去,但是股份不行。”
“误会我是个吸血鬼?”云枝根本不在乎沈习甫的遗产,也不想和老爷子聊。
被拆穿了真相,老爷子握紧了拐杖。
这是他每当需要忍住怒意和不耐烦时,习惯性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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