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华容一笑道:“唐总案雷厉风行,断案如神。大人坐镇统筹,洞察先机。我今日可真是学了不少,哪里会有什么意见?”
那二人佯装听不出她话中意思,兀自谦逊一番。朱方虔便道:“时辰不早,不妨就在这毓华居随便吃些吧。”招手叫那掌柜过来,要他立时办几个小菜。
自那一日起,他已知道了自己的责任,他知道不管为此牺牲什么也不过寻常,因为多少年来他看见那人一直都是如此。
少年面无表情,体内气流却在他的意念下如洪水般聚集,他知道承载它们的经脉其实脆弱不堪。他此刻唯一可做的只是令对方死无对证。
毓华居里小小乱了一阵,被当场释放的众人证忙不迭散去。
只除了本就住在毓华居后院的老板小二无处可去,又不敢逐客关门,只得垂手站在一边。
朱方虔此时才站起身来拍拍唐明肩膀:“辛苦唐总案了。这个任时任飞光恐怕真有问题,破案需得着落在他身上。”
唐明笑道:“哪里。若非大人要属下多多注意江北情势,今日也决认不出他来。”
朱方虔低声笑笑,踱开两步:“他就交给你去审,不管他怎么难缠,也要让他招出实情。不必太多忌讳。”
唐明也不多说,只淡淡道:“大人放心。”
二人四目交投,会心而笑,纪华容只觉一阵恶寒。
却听朱方虔向自己说道:“纪总捕可有什么意见?”语气轻忽,似是心中笃定,已不急于要将此案脱手。
纪华容一笑道:“唐总案雷厉风行,断案如神。大人坐镇统筹,洞察先机。我今日可真是学了不少,哪里会有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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