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锦匣,递给他。匣里有我收到的密折节录以及户部抄档。我并不曾附写一字,但相信他看见后便会明白此事该如何了结。
“回府再看吧,”我说,“皇上那边,我会回信说一切很好。”
萧琰似有些明白我话中意味,神情一整,然而目光闪烁。
但愿他明白我这番用心,给我一个交代。那来煎药的马僮毛手毛脚。我接过来,要他先回去,我会把药剪好送去。
我去时老方正咳嗽,却还在炉上暖酒。
见我送药送粥而来,他感激涕零,不绝声地言谢。用罢粥药,意犹未尽,又自告奋勇领我参观马厩。
马厩里有几十匹马,匹匹品种精良,饲养得膘光皮滑。
最出色的是一匹纯黑大宛马,马名惊风,是萧采的坐骑。
我记得初见他时便曾见过,当时就讶异于这马的高贵神骏。
老方望着惊风的眼色仿佛正望着比性命还要贵重的珍宝。
“别人都不行,只有我自己伺候它,”他说,声音里充满了感情。“除了七爷,它就只和我亲近。”又摸摸马厩名牌上龙飞凤舞的那两个字:惊风,失笑说:“这辈子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得,却只认得它们的名字。”
“它们?”我问。
“七爷前后有过三匹惊风,都长得一模一样。”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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