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由基苦笑道:“副座盛情固然可感,但属下可不能莫名其妙地背这黑锅呀!”
白存孝微微一楞道:“老弟之意,是……”
韦由基接道:“属下之意,是想请副座跟铁板令主打个商量。”
“如何一个商量法呢?”
“请铁板令主安排一个时地,由武功上考察属下的师承是否与他那叛徒有关。”
白存孝笑道:“老弟可能是有意斗斗铁板令主吧?”
韦由基点点头道:“属下也确有此意。”
白存孝敞声笑道:“英雄出少年,老弟豪气干云,老朽由衷佩服,只是……”
他语音略顿之后,摇头说道;“这办法行不通。”
韦由基讶问道:“为甚么?”
白存孝道:“老弟忘了,咱们这一段话是瞒上不瞒下的,如果老朽向他提出这请求,岂非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泄漏他的密令已属罪无可恕,而轻视铁板令主的权威,那罪名可就更大啦!”
韦由基剑眉紧蹙间,白存孝又微笑地接道:“老弟,不必为这些事情在烦恼,有道是:浊者自浊清者自清,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别人的怀疑,大可付之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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