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由基神色一缓道:“是的,谢谢副座的开导!”
白存孝正容接道:“老弟,老朽有几句知心话,希望你勿等闲视之。”
韦由基也正容说道:“属下恭聆。”
白存孝道:“有一件事,也许老弟还不知道,总局主和老朽,都是既无子女,也没收徒弟。”
韦由基方自轻轻一“哦”,白存孝又轻叹着接道;“而且,总局主和老朽都是已入土半截的人,而四海镖局这一份基业,撇开未来的发展不论,光是目前,纵然不敢说绝后,也该算是空前的了。”
一顿话锋,目光深注接问道:“老弟,明白老朽的意思么?”
韦由基苦笑道,“副座,请恕属下愚鲁,还没明白。
白存孝笑了笑道:“老朽索性说明白吧,老弟,你目前不但要好好地干,而且也得多负点责任,因为……因为你就是这偌大基业的继承人!”
韦由基似乎大吃一惊地道:“副座,属下怎配!”
白存孝笑道:“配不配,你我心中各自有数,老弟,你说是么?”
接着,起身拍拍韦由基的肩头道:“老弟好好歇息一会儿,洗尘宴开始前,老朽再来请你。”
但就当此时,门外一个清朗的话声道:“副座在这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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