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选择留下,这——要轻些。”
“不,我还是凑合着走吧,”葛利高里断然地决定说,而且开始穿
起军便服来。“您能给我些药吗?”
“那就请便吧,您自己拿主意。但是我是应该向您提出忠告的,
听不听——由您。至于药物,我以为最好的药——就是安静的环境
和精心的护理;我本来可以给您开点儿什么药,但是药房撤退了,我
这里除了麻醉剂碘酒和酒精以外,是一无所有。”
“那就请您给点儿酒精吧!”
“我很愿意满足您的要求。反正您总归是要死在路上的,所以酒
精一点也不会对您有什么害处了。让您的随从兵跟我去取,我给您
一千克酒精,我是个善良的人……”医生举手行礼,然后摇摇晃晃地“我们运气不好……潘苔莱·普罗珂菲耶维奇已经去世啦,”别斯
赫列布诺夫用棉袄袖子擦了擦嘴,放下勺子,画了一个十字,低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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