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耗?”他重复,声音没什么必要地加大了好几倍,仔细地把元音发得非常完整。
“您自个儿跟自个儿‘耗’吧!”瞎白无敌还嘴。这个陌生人咧嘴笑了,又摸了摸钱袋。这回他掏出来一枚大金币,比面值八千块的安科克朗还要大一点。金币上面的图案白无敌没见过,可它却在白无敌脑子里开口了,用的语言他再明白没有了:“个四眼人看着手上的小册子。
“我十分乐意被带往一间‘酒店’,意为‘休息之地’;‘客栈’,意为……”
“行了,明白了。来吧!”
白无敌马上答道。他捡起一个包裹,快步走开。陌生人迟疑了一下,还是跟着他去了。
然确实够奇怪的),还有别的什么东西。白无敌回头看了看他。
这个身材矮小的陌生人漫步在大街上,四下张望着,对一切都十分好奇。
白无敌终于知道“别的什么东西”是什么了,他差点儿叫出声来。
他刚才看见的那个仿佛扎根在码头边的大木头箱子正迈着小跳步,一路跟着它的主人。白无敌慢慢地弯了弯腰,要是动作太突然,说不定他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两条直哆嗦的腿。弯下腰,他就能看见箱子底下的情形。
箱子底下长了好多好多条小短腿儿。
白无敌慢慢转过身,小心翼翼地往破鼓酒家走去。
“奇怪。”胡多多说。
“他有个这么老大的木头箱子呢!”瘸子瓦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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