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抹属于黑夜的灰撤出天空,天际慢慢翻出鱼肚白,一轮新日无声地伏在天边。
晨光跳入未关的窗户,脚步轻得听不见,没有惊扰到趴在书桌上睡觉的少年。当熹微的晨光抚上少年的脸庞,楼下早起的小鸟也叽叽喳喳地鸣叫。
几分钟后,书桌前沉睡的少年终于有动静。他被鸟叫声吵醒,坐起身,却还是闭着眼,鼻间呼吸匀称,呆坐几秒,迷迷糊糊起身。
晨光以为他醒了,可少年只是掀开被子,一下扑倒在桌旁的卧床上。
不知又过去多久,书桌上的手机响过无数声,床上的少年才再次有动静。
模模糊糊的铃声在耳边奏响,顾朝明翻一个身,闭眼抬手摸到不停震动的手机关闭闹钟。关一下闹钟似乎已经用尽他全部力量,就着这个姿势顾朝明又陷入最后三分钟沉睡。
三分钟后顾朝明感觉脖子有点疼,全身骨头都有点不舒服,像没上油的机器。
睡醒的顾朝明从床上坐起,活动活动脖颈,扭头看向窗外。又是一个大晴天,窗外的阳光在卧室地板上作画,画出打开的窗户轮廓。
看一眼窗户,顾朝明又转向视线所及之处的书桌。
书桌上作业本摊开,台灯还未关,书包挂在椅背上,拉链拉开,张开一个大口。
自己昨天晚上好像在那睡过?
顾朝明坐在床上挠挠头,记忆中依稀存留着自己从书桌前走向卧床的画面。
头脑越来越清醒,记忆一波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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