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钊拿出来了钻进青年腰间的手,慢条斯理的整理着人的衣服下摆,将人从钢琴上抱下来,搂到了隔壁的卧室。
栗旬微微喘息,酒意伴随着被粗暴亲吻过后的缺氧,他神情带着几分恹恹。
像是被折磨过了头。
秦钊将人放在床上,离开前在人耳旁温柔又不容拒绝般的呢喃,“记住我的名字,旬旬。”
“我叫秦钊,钅刂钊。”
他看着青年脸颊微侧,胸膛还在上下起伏喘息的模样,目光落在了那截白皙的脖颈上。
指腹在其脖子上留恋了会儿,他咬了咬人的耳尖,感受怀中身躯轻颤,又松了嘴,往下亲了亲人脖子。
“旬旬,下次见。”
栗旬眼里还浮着一层水光,根本就没听到秦钊的话。
晕晕乎乎的大脑只向他传递了一个讯息。
——腰疼。
日。
秦钊从楼上出来时,李妈刚好端着醒酒汤上来。
望着要走的男人,李妈愣了下,“先生,您现在就要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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