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钊礼貌微笑,“对,今天是我冒昧打扰了。”
他眼神落在李妈手里的醒酒汤上,念及刚才栗旬被蹂躏的模样,眼里多了几分真实笑意,“栗旬已经睡下了。”
李妈低头看着自己煮好的醒酒汤,叹了口气,“那等明天我再给少爷做一份。”
她将秦钊送到了门外,直到看着人离开的背影,想着男人刚才礼貌温柔的样子,忍不住感叹:要是少爷的未婚夫是向这个男人就好了。
又会疼人又温柔,不管怎么看,都比姜少爷要会疼人的多。
念及楼上醉的睡过去的青年,李妈就知道,肯定又是因为姜少爷。
毕竟少爷从来不沾酒,就算是盛情难却,饮了一些,也不会像今天晚上这般烂醉。
她心里浮上几分对姜沉和他包/养的那个女人的埋怨。
秦钊打车回了家。
路上的冷风吹面,让他心里的燥意吹散了许多。
但只要一想到不久前自己将人压在钢琴上为所欲为,指腹在人皮肤上留恋的模样,秦钊还是忍不住喉头一滚。
他垂眼望着自己的手掌,满脑子都是刚才对人举止轻浮的动作,以及后来身下的人模模糊糊的回应。
唇舌交缠的回应太过美好,哪怕到现在回忆起来还是让人意动。
但是秦钊知道栗旬是醉了,不然也不会做出这般回应亲吻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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