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漂亮温柔的眼神中从来追逐的都是另一个人,而不是他。或者说是……刚刚的唇舌回应是将他当作了姜沉也说不定。
秦钊面容阴郁了下来。
低眼看着身下不可抑制起了反应的地方,他哂笑一声。
只觉得讽刺。
没想到到头来,他最恶心排斥的同性,纠缠了数久都逃脱不掉的同性阴影,反倒成为了自己的可望不可及。
即使如此,站在冷水下面冲澡的秦钊在解决问题时,还是忍不住眯起眼睛,回味了一番之前的事。
他喜欢的,从来都只有栗旬一个男人。
不是恶心排斥,不是阴影,只有栗旬,是个意外。
黑发被打湿,冰凉水珠顺着肌肤纹理滚下,秦钊黑漆漆的瞳孔波光粼粼,面上薄红一闪而逝,唇瓣微张,嗓音是沙哑到极致的缱绻欲念。
“栗旬。”
——
一觉醒来,栗旬还有点脑仁泛疼。
嘴里还有股酒味,身上的衣服滚了一夜皱巴巴的,看上去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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