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钊走过去,低头看着仰头望着自己的青年。
他掌心落在对方脆弱纤细的脖子上,俯身轻声开口,“如果陪着你长大的是我,你的眼睛里是不是也就有我了?”
如果我比姜沉再早一点点出现,你是不是喜欢的,就是我了?
像是喜欢姜沉一样的,喜欢我,爱着我。
他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都差点忘了栗旬为什么会跟着他回来。是因为姜沉啊。因为姜沉,所以他才会跟着他走。
甚至是连之前他算计得来的一夜,在倾身纠缠的时候,对方在喊的,依旧是姜沉。
他算什么呢?
他什么都不是啊,比不上姜沉,比不上任何人。
栗旬喜欢的,从来都只是姜沉一个而已。
也对,像他这种人,除开惊艳的皮囊外,怎么可能会有人爱他。
不会有人爱他的。
他是个变态啊。变态是不会有人爱的。
秦钊凝视着人,指腹揉捏着青年的脖子,低头在人唇瓣下细细研磨。
连亲吻都是被迫承受,实际恶心的,恨不得他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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