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究竟有多好,竟然能值得你为他委曲求全到这种地步。
既然这样,既然这样……
秦钊陡然掐着人的腰,将人压在柔软的大床上,亲吻的格外粗暴。
反正一切都是假的,栗旬也如他料想的中的那样,将他亲手递过去的刀毫不留情的捅下来了,他还怜惜什么。
还不如在最后骗自己一下,身下的人是属于他的,彻底留下属于他的印迹。
望着身下想要挣扎的人,秦钊冷笑两声。
他的确不该心生任何希冀,傻傻的幻想着,这个人也能让自己在他心里留下方寸之地。早在知道对方会将自己送进牢狱里,杀了自己,就该在这以往的每一个夜里狠狠的,粗暴的将人占有,贯穿。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不是吗?
他是变态啊,既然是变态……就该变态做变态的事,而不是跟个懦夫一样,卑微的祈求。
几乎是瞬时,秦钊红着眼欺身而上。
恨我吧。
“不要再挣扎了,栗旬。”
只有恨我,你才能记住我。
男人的神情偏执又病态,桃花眼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你要是乖一点,或许还能是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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