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推下去的女人眉头一竖,呵斥道,“谁?谁派的人!”
栗旬从后面走出来,“是本宫。”
说话的人看着走过来的青年当下就认出了对方是宫里的男后。
毕竟是唯一一个纳进宫里的男子。
后面的人显然也是认出来了,面上表情变了几变,当下跟着藕粉色的女人一起低眉欠身,“见过殿下。”
荷花湖里的人已经被捞了上来,单薄衣物贴着身体,长发凌乱的贴在脸上,嘴唇冻的青紫。
栗旬走过去,望着后面的几个女人,语气听不出情绪,“这才刚进宫不久,就已经抱团残害身边的人了?”
说着,他就将身上的狐裘解了下来,弯下腰,将狐裘往人身上搭去。
冻得发僵的身体上落了件厚厚的狐裘,带着一股子药香和尚未散去的余温一起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随着厚重狐裘落下,青年掩藏在袖中的修长双手同样显露了出来。透着点苍白的皮肤上能清晰的看见青色经络,连修剪圆润的指尖同样是毫无血色。
睫毛微颤,被狐裘包裹的人似是缩了缩身子。
绿竹的嘴巴刚动了动,似要说些什么,就冷不丁的被青年抬眼看过来的眼神给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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