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顿,只好转身嘱托身后的一个太监,让人先提前回殿中熬份药备上。
殿下的身体怕是受不了如今的风吹。
听到栗旬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几个女人当下抖了下身子,连连低头说不敢,“是他不小心,不小心掉进去的。我们,我们还没来得及叫人下去救。”
栗旬一时没说信也没说不信,更没让人抬头,而是垂眼望着浑身湿透的人,弯腰替人系着狐裘上的系带。
“抬起头,让本宫看看。”
前些日子送进宫的被抬上位份的新人里有了一个男子。
这是偌大皇宫里除了挂上男后称号的栗旬外,第二个被陛下纳进来且承认的男子。
沾染着水珠的睫毛动了动,然后被狐裘包裹住的人缓缓的抬起了头。
许是狐裘让冰凉发僵的身体暖和了些,少年的唇瓣多了点血色。随着扬起的弧度,抬起头的人露出来了完完整整的五官。
肤白如玉,唇若朱丹,漂亮的双眼似万千星辰一样坠在其中,清澈明亮。偏生唇角天生上翘,即使没有真的微笑,看上去也像是在对着你笑,如冬日暖阳驱散周边阴霾一样。
让心底阴暗的人不免在这样的眼睛中自行惭秽。
栗旬落在人下巴处系带的手微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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