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旬将要脱口而出的拒绝在唇边溜了一圈后,又咽了回去。半晌,他才微微撑起身子,放松的半倚着后面,望着人,笑了下,“那麻烦你了。”
江鹤唇角弯起,露出了一个干净至极的灿烂笑容,“不麻烦不麻烦。”
绿竹见状识趣的退出了殿外,蹲在软榻边的江鹤跟着起身在青年身旁坐下,开口道:“殿下真是个好人。”
栗旬:要不是我熟读剧本知道你是个黑心肝儿,还真的被你这幅小甜糕的模样给骗了去!
不过看着江鹤乖巧认真的拿着汤匙还小心翼翼伸手喂药生怕不小心洒了的模样……栗旬趁人不注意小幅度翘了翘嘴角。
他戳了戳识海中的元宝,实在是忍不住开口分享,“别说,撇出江鹤黑心肝不谈,光是这幅认真的样子就好乖好可爱噢。”
虽然知道是对方装出来的,但……真他妈乖啊。
在小甜糕面前,药苦算什么!真男人不怕苦!喝!
元宝:“……”
眼见着一碗药见底,江鹤微微放松了些,却没成想最后一勺汤药洒了些许,直接顺着青年的唇角滑了下去。
察觉到痒意,栗旬有点不自在的伸出手想要碰一下。然而手刚伸出来,就被江鹤轻轻握住了手腕,“都是江鹤的错,让江鹤来擦吧。”
江鹤语带歉意,另一只手手忙脚乱的想要从怀中去摸手帕,却摸了一个空。
他微怔下,很快俯身过去,用袖口替人擦拭药汁,“……忘,忘了带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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