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的动作温柔又克制,再配上少年懊恼的模样……
栗旬:哇哦,果然是个心机受!
瞧瞧,这就已经开始上手了!
栗旬不甘落后,跃跃欲试的想要拼演技。然而不等他出声,江鹤已然伸出温热手指又蹭了几下。
确定擦拭干净后,少年就连忙将空碗放在一边,抽身在软榻前跪下,告罪,“是江鹤逾越了,恳请殿下恕罪。”
“……”
栗旬低垂着眼睛看他,伸手摸了下被江鹤触碰到的地方,“你的确是逾越了。”
江鹤跪着的身体微颤了下,一副惶恐担忧十足的小可怜模样。
“恳,恳请殿下恕罪。”
气氛一时僵持,栗旬重新躺在软榻上,嗓音有些轻,“你回去吧,本宫有些倦怠了。”
这就是饶过的意思了。
江鹤低声应了下,跟着起身,弯腰离去,“谢殿下饶恕。”
躺在软榻上的人没了声音,在临出去前,江鹤不着痕迹的抬眸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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