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人走的远了,绿竹才发现刚刚像是被什么恐怖东西盯上的感觉更像是她的一个错觉。
她摇了摇头,轻手轻脚的进了兆阳宫给睡熟的青年盖了盖被子,才又端着已经凉了的汤药出了殿,准备再去小厨房里再重新煮一份。
江鹤被安排的寝殿有点偏。
他虽是顶着尚书养在庄外的嫡子的名头进了宫,但是外面传的都是他是尚书养在外面的妓子所生。
尚书的夫人去世的早,膝下只留了一个半大的孩子。可想而知他的名头会惹人非议。
后来入了宫,踩高捧低的奴才、公公总会为了一些位份高的娘娘而故意打压他,将他安排在偏僻的寝殿里,巴不得他得不到恩宠。
烛火晃动一瞬,江鹤低垂着眉眼,手中拿捏着毛笔在宣纸上一笔一划的写着字。
他写的专注,眼神虽然没有离开宣纸一刻,却依然察觉到了屋里悄无声息出现的人。
“怎么?萧衍有动作了?”
影一低着头,“萧衍已经私下派了人去查殿下您的身份了。”
江鹤的手腕依然稳当,闻言也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是吗。”
他将最后一横给添上,望着宣纸上的“栗旬”二字认认真真看了后,唇角似是弯了一下,转瞬即逝。
“他还真是生性多疑。”江鹤说着又重新抽出了一份宣纸展开,在纸上勾勾画画,“不过想来一时半会他也查不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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